「可是——宇臣,这好像不是我家耶……」她怪异地打量屋内熟悉却又陌生的摆设。
「是啊!因为这是我家。」辜宇臣开始後悔,是否不该在宴会中诱哄她喝太多酒?喝醉的她可爱是可爱,但他怀疑两人就算共享鱼水之欢,她也不会记得。
「不用了……我可以。」她面颊更加臊红,呐呐地说道。
「嫸芸,你洗好了吗?」他又敲门问了一次,并说:「如果你再不回答,我要进去了喔?」
里面依然没有声音,他只好推开门进去,这才发现她闭著眼睛,躺在浴缸里动也不动。「嫸芸!」他惊骇地上前查看,发现她只是睡着了。他紧绷的情绪瞬间松弛下来,改用轻柔的语气喊她,一面轻拍她的脸颊。但她大概醉晕了,睡得很沉,怎么都喊不醒。
「是啊!你也洗好了。」想到她在丝被下赤裸的身体,他的欲望也随著她的清醒而苏醒。
她缓缓低下头,这才发现自己换了地方。
「我怎么……会在这里?」她不是很清醒地眨著迷蒙的大眼。
「我抱你来的。」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呼喊著要拥抱她,他缓缓靠近她,像猎人不动声色地接近美味的野兔。
「呃——要睡觉了吗?」她隐隐感受到些许危机。
「是的!但不是现在……」
他低头吻住她的唇,顺势倒在床上,大手钻进被子里,轻柔地抚上她美好的身段。
杨嫸芸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,她好像该阻止些什么。
但是她不想阻止。
好舒服……他的吻,他的爱抚,像温暖的和风一样……
她想,她真的醉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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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嫸芸从梦中苏醒,还没睁开眼睛,嘴角就先扬起梦幻的笑容。
她好像做了一个好美的梦,全身懒洋洋的,感觉好舒服,身体也好温暖,好像被拥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。
她佣懒地睁开眼睛,立刻发觉不对劲。她身处的房间大又豪华,而且非常眼熟,因为过去这里曾是她的卧房。而她身下躺的大床,也是她过去四年多睡惯的,并非她最近睡的那张小床。
她悄悄垂下眼眸,看见一只古铜色的健臂从身侧横过来,亲昵地搂著她的腰。最令她震撼的事是——他们身上都没有穿衣服!
她曾经结过婚,也有一个孩子,自然了解这些暧昧的徵兆代表什么——他们上床了!
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逐渐清晰,她想起她的酒醉,他的引诱,还有那一次比一次温柔、一次比一次热情的欢爱……
老天!她与她的前夫,在离婚四个月又零八天之後,居然荒谬地上床了。
「不……」她掩著嘴,盖住险些冲口而出的尖叫。
她不该这样……他们不该这样!
已经离了婚,他们就不该再有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!还是他认为既然离了婚,她就是一颗烂苹果,可以任他轻贱玩弄?
愈想,她愈觉得自己肮脏低贱,无法忍受自己被他这样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