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头对屋里大大小小的宫女太监道:“香兰平时是我们的好姐妹,她是最善良好心的,谁有难她都帮,现在她伤成这样子请大家帮帮忙,我需要大家帮我,只是要大家跟我起去请御医,愿意跟随我去的请过来,不愿意的我不勉强。”
众人互相张望,都有点犹豫不决,脸上似乎有点畏惧。
%%%%%%%%%%%%%%%%%%%%%
陈太医略略一惊,问道:“你是哪个宫里,怎么深夜乱闯。”
“奴婢是钟粹宫的,我有一位姐妹高烧不醒病情危急,请太医去帮我看看!”
居然这么冷酷无情,我恨得牙痒痒的,我把抬头看着他的眼睛,眼里冰冷一片,没有一丝松动。不那么做不行了。
我乘他不备突然冲了起来,抓起他的手,往我胸前划过,粉色旗装从领口划开,三道红色的划痕在雪白的胸前特别显眼。
他吓了一跳,赶紧丢开手道: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
我没有回答他,故意大声叫:“救命,救命呀!”
沁晨姑姑和其他人立刻从花坛里冲出来,故意问道:“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?”
我故意缩着身子,颤抖着道:“他,他想轻薄我!”
大家齐刷刷的盯着他。
陈太医冷静下来,冷冷一笑道:“原来是准备好的,可是你不要忘了,你们钟粹宫的这么多人私自出现在这里就是死罪,爪痕是怎么抓的,宫里还怕找不到高明的仵作来验证,你还是回去吧,别枉费心机,白白浪费这么多人的性命。”
众人脸色煞白,陈太医整了整弄乱的衣裳,一派镇定自若。
我停止了颤抖,放开拉着衣领的手,抬起头淡淡笑道:“谢谢陈太医提醒,我差点犯了非常严重的错误,不过现在补救还来得及。”
“知道错了那就好,我先走了,你们领了旨再来叫我吧!”陈太医抬脚就想走。
“抓住他!”
大伙一听,就条件反射按住了陈太医,陈太医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陈太医,对不起了,软的不行只有来硬的了。”我转身对一起跟着来的几个小太监说:“小勤子,把他衣裳拨了,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记。”
“好嘞!”小勤子愉快的答应。
我和几个宫女扭着头站在一边,几个太监就开始脱陈太医衣裳,陈太医使劲挣扎,虽然是几个小太监按着他,但是陈太医一介文弱书生又怎么能动得了。
不多时,小勤子就惊喜地道:“有,有,他大腿根上有一块胎记。”
“放了陈太医,把衣裳帮陈太医穿上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