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怎么能走,好戏还没有开始啦!冷冷的瞥了她一眼:“怎么就你一个宫女在这里,你主子呢?”
绿歌略带惊讶之色道:“主子,正在寝宫里等您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
绿歌一惊,连忙拉着我跪向行礼:“静嫔娘娘吉祥。”
我也顺势行了礼,她就是婉姑姑给我说的掌管钟粹的静嫔娘娘,果不出所料,能来就只有她了。不过让我奇怪的是,绿歌的拉着我的手居然开始发抖,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手心己经冒出虚汗,没证没据的不至于怕成这样吧。
“喳!”
沁晨放下手里的宫灯,挽袖正准备扬掌开打时,和贵人突然出现,及时阻止问道:“妹妹给姐姐请安,不知妹妹宫里的奴才怎么气着姐姐了,真是该死,妹妹代为赔罪。”
“妹妹别这么多礼,都是这些奴才不好,这些奴才现在特不懂规矩,胡乱插嘴;要么就是在宫里大喊大叫,不管教不行呀!”
“都是妹妹管教不利,还让姐姐费心,真是该死。”
“妹妹千万别自责,都是现在的奴才太刁了。”说着,静嫔用手冷冷的指着我:“这个奴才刚才在钟粹宫门外大声喧哗,还好是我见着,要是其他宫里的见着了,还不都说我这钟粹宫管事的不利,连奴才都教不利索。”
“姐姐放心,她是刚从别处分来的宫女,一直没主子调教过,妹妹回去一定严加管教。”
我心里冷冷一哼,我现在可真变成肥肉,两只狗都在抢,不知道哪只狗厉害点,能抢赢啦。
“妹妹,这你就别操心了,敬事房的不知道怎么办事的,弄个一点都不机灵的往我钟粹宫里送,过几天我把她把她退回去,给你换个伶俐点的来,今天就由我暂时把她带回去了!”
“姐姐,那多麻烦呀!教教会好的!”
“妹妹别说了,我知道你好心,可也不能老这样,让敬事房那帮奴才以为我们钟粹宫的好欺负!”说着,亲密的拉着和贵人的手往钟粹宫里行去,边走边说:“看看妹妹出来的时候,也不多穿一件,小脸都冻得有些青啦!”
和贵人脸哪是冻青的,根本就是气得这样的,话说到这份上了,又不敢再争辨,再说下去反而会引起静嫔的怀疑。
此时,和贵人也只有顺着台阶往下走了,脸上强挤出笑容道:“那妹妹就告辞了,此事姐姐就费心了。”
我看着这两个姐姐妹妹喊的那么亲热,可那个又不是笑里藏刀,巴不得对方早点倒台呀!这些女子真可怜,这么争来争去的,还不就是为了那虚无缥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的圣宠,可到头来又有多少女子真的得到好下场的。
和贵人强压着火气走了,静嫔小胜一场,脸上挂着胜利的得色冷冷的命我跟她走,正合我意,一番安排没有白费,虽然前路茫茫,至少我脱出了纳兰家的掌控,以后如何行事也方便了很多。
随着静嫔回到她的寝宫以后,静嫔再也没有看我一眼吩咐道:“沁晨,她就跟着你,以后宫里的衣裳不用再送到辛者库了,全部交给她做,什么重活都交给她,绝对不能让她闲下来。”
“喳!”沁晨应道。
“哼!以为我不知道,想弄个狐媚子在宫里,引得皇上到她那里去!”静嫔喃喃自语:“看我不把好折磨得不成人形,看她怎么勾引皇上!”
虽然声音不算大,但是我还是听到了,差点跌倒了,她的想象力可真丰富,事情居然让她想成这样,真是不佩服她的想象力还不行。她简直错得离谱,皇帝是天底最嫁不得的男人,伴君如伴虎,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没命;更别说我是受到现代教育的独立女性,怎么可能容得下一夫多妻。想引起康熙的注意很容易,在家的时候历史书没少看,康熙年间的小事也许知道的不多不准,但是大事基本上是不会错的,可是不到万不得己是绝对不能走那一步的,后宫是什么地方,呆这么久心里有底,如果说以前对后宫抱有一丝幻想那么现在则是荡然无存了。
跟沁晨一起退下,安置在下人房里,沁晨姑姑吩咐了我早上五更起床干活就走了,我看看天色,从刚才折腾到现在差不多快二更天了,不敢多想赶紧躲到床上休息,明天的活看来不会让我好受的,加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