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观鱼好像有点懂这本破文的逻辑了,季柏青能成为车文万人迷,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忽然说这种话,是个人都会心跳漏两拍。
有点太细心了。
但这样裸漏在外的手会很冷,何况季柏青就连秋天时指尖都是凉的。他拉住季柏青的手,不由分说地塞进自己羽绒服的左右口袋,一边一只。
“你的手放这里,我戴上帽子就好了。”
温热的体温包裹住季柏青的双手,手背挨着防风的羽绒,手心是从姜观鱼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度。
双手放在姜观鱼柔软的腹部,这样的姿势,像是揽着姜观鱼的腰将他抱在臂弯里。
他微微仰头,看不到姜观鱼的头发了,只有羽绒服厚厚的帽子,和边缘长短不一的绒毛。
圆圆的,像个笨蛋小熊。
季柏青扬起嘴角,风声将他溢出的笑声吹散,所以姜观鱼没听到。手指被风吹的久了,有些冷,于是姜观鱼也将手指揣进口袋。
隔绝风雪,暖暖的温度让他眯起眼睛。
季柏青给他暖冰冷的手指,他挣了挣,没挣开,季柏青又追上来,口袋里就这么大的地方,姜观鱼没再动了。
季柏青心满意足地握着他的手指。
如果冷空气可以让他顺理成章地在口袋里牵姜观鱼的手,那么他将爱上冬天。
从雪橇上下来,姜观鱼和季柏青并排走在街道边。
季柏青的手还放在姜观鱼衣兜里,没有要拿出来的意思。
……大概是太冷了,姜观鱼没放在心上。
回酒店的时候,碰到了意料之外的人。
“姜观鱼?”
大厅内,闻时序被人簇拥着交谈,余光瞥见一个酷似姜观鱼的背影,他不太确定地叫了一声。
直到姜观鱼回头,他终于确认,笑了出来。
他示意朋友们:“抱歉,我看见了熟人。”
然后朝姜观鱼快步走过来:“真的是你,刚才我还不太确定。”
走近后终于注意到姜观鱼的身边,还有着其他人,他见过,隔着咖啡店的玻璃窗,是他第一次见到姜观鱼的oga妻子。
清冷但美艳的长相和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