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。
从小区门口一路小跑回家,我还是淋成了落汤鸡。
走进家门,陆雨声正坐在落地窗前喝着红酒。
见到我,他皱了皱眉。
“我刚刚从这里看到你了,这么大的人了,就不知道拿外套遮住自己吗?”
没有关心,没有毛巾,没有热热的海鲜粥。
只有一个冷冰冰的道理。
我换上拖鞋,径直去浴室拿毛巾。
“我愿意。”
刚推开门。
就听见一道尖利的女声从里面传来。
“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!”
佟乐懊恼地将门关上,上了锁,好像这是她的家,我才是外人。
我回头看陆雨声。
他笑着耸耸肩。
“小佟的房子需要维修,她没地方住,我只好把她带回来了。”
“你可以送她去住酒店的。”
“小佟一个女孩子,我怎么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。”
“所以,你就可以放心把我一个人丢在剧院。”
陆雨声没再说话,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。
在一起三年,我又怎会读不懂他眼里的暗示。
他在告诉我。
“别闹,我不喜欢你这样。”
僵持之间,佟乐从浴室走出来。
她将一条毛巾放在我手上,笑嘻嘻的。
“雪姐,不好意思啊,刚才不知道是你。”
说完,她拿起沙发上的平板,轻车熟路地输入密码。
我愣了一下。
陆雨声从不让任何人动他的平板,他说想保留私人空间。